欧洲国家特有的松弛感与亚洲风情格格不入,后卫选手根本就没理他,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懒得回。
青年队长的回信直到绘心甚八走到事发地包厢门口了才姗姗来迟,手机叮咚一声,绘心甚八打开一看,青年队长给他回了个问号“?”。
绘心甚八:?
他很想把这个问号打回去。
real的人都是有什么大病吗?
打开包厢门,群魔乱舞的场面轰的一声投弹一样侵占他的视野。
belock众选手刚刚七手八脚地把福山瞬从千切豹马身上拽下来,生怕她再悲剧重演,就算福山瞬没有很挣扎也不敢放手,好几个人陪着她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像防备野生动物暴起伤人一样紧张地看着她。
千切豹马自从福山瞬离开后就把脸深深埋在双手手心里,谁问什么也不说话,一副受了欺负的可怜小男生模样,但通红发烫的耳朵已经充分说明的主人的心境,他的灵魂早就飞到另一个世界里快乐去了。
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在捶地哀嚎,不知道嚎什么劲。
“发生了什么事?”眼睛和耳朵同时被吵到,绘心甚八冷静地说,“福山选手?”
福山瞬周围的人见教练过来了,稍微让开一点,将中央的女前锋露出来,后者脸蛋红扑扑的,还带着一点笑意,但没有回复绘心甚八的话。
这人醉蒙了。
醉蒙了的人可以从智慧人种里划出去。
绘心甚八又问明显状态异于他人的千切豹马:“你这是干什么?”
“别理他,教练。”有人嫉妒道,“他在得了便宜还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