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聚到她身边跟她聊天,有的人拿水果来问她吃不吃,点歌台的歌切了一首又一首,福山瞬唱了一首日文儿歌,引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惊叹。
千切豹马这次没在她身边,而是坐在了一个相对边缘的位置。
福山瞬唱完歌,他跟着大家一起鼓掌,望向那个身影的眼睛依然闪亮,却在错开后微微恍惚,手无意识地隔着裤兜摸索里面的照片。
那张将所有人都照清楚脸的合照。
一般抓拍会照成这样吗?凪诚士郎提出的问题一遍遍在他脑中盘旋。
可以将这张照片合理化的理由太多了,比如照相的人技术很专业,对合照要求高,再说合照不就是该把每个人都照清楚吗,所谓糸师冴刻意拉住糸师凛不遮挡其他人,嘛,糸师哥哥和福山前辈很熟,有所了解也正常……
他到底了解前辈什么?福山前辈还有什么,是千切豹马这些人无法触及到的领域呢?
太多了。
他们无法触及的东西太多了,就算加起来也不过尔尔。
不如说,满打满算也只是和前辈相处了四天的他们,有什么资格知道更多呢。
包厢门打开,是看完照片就神秘破防离开的糸师凛。千切豹马开始以为他是去找福山前辈了,或者是糸师冴,但等福山前辈回来,说糸师冴已经先走了,糸师凛还没有回来,让他的猜测动摇许多。
糸师凛不熟练地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五颜六色的不同品类的鸡尾酒,在彩灯的照耀下美轮美奂,如同福山瞬编满彩色小辫子的头发。
造型师给她编的辫子……莫非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
千切豹马看着糸师凛冷着脸端给福山瞬鸡尾酒,后者捏了捏高冷年下男的脸蛋,笑着说了两句夸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