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凛路过身边时,千切豹马开口问了一句:“糸师冴呢?”
“走了。”糸师凛的声音一如既往得冷淡。
“走了?”千切豹马微微坐直,“前辈邀请他过来,他进都不进来就走了?”
“进来有意义吗?”糸师凛没有看他,眼睛对着虚空中的一点,冷冷地说,“没有实力,没有价值……”
“就毫无意义。”他声音和糸师冴的重叠起来,“和一片落叶的重量没什么两样。”
千切豹马现在有一种立马拿出照片验证自己猜测的冲动,但在那之前,福山瞬莲花色的眼眸就转了过来,千切豹马已经摸进口袋的手一僵,下意识撤出来,朝对方扬起一个腼腆的笑容。
结果福山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目光像风一样略过去了。于是千切豹马又收起笑容。
太渺小了,这样的我。他望着福山瞬的侧影,难以自已捏紧手指,不再纠结是否要摸那张照片。
洁世一无数次想直接找个安静的地方看福山瞬的欧冠比赛录像,但又舍不得与对方相处的时光。上次她离开得那么干脆利落,好像只是课间短暂地出去一趟,结果下一次相见竟然已经到了今天。
这次她又能待多久呢。
“想知道的话,去问问怎么样?”蜂乐回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他兴致勃勃,蜂蜜色的眼中清纯坦荡,带着一点恶作剧的戏谑,给他朋友的鼓舞:“走吧,洁,我们去问问瞬姐姐。”
“待多久?”福山瞬吸着鸡尾酒,眨眨眼睛,“诶,我没说过吗?抱歉,事情太多了忘记了,我明天五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