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只看了一眼,装作难受的样子捂住嘴干呕。
“主儿!”春婵故作惊讶,连忙上前轻拍她的背,“主儿,您这是怎么了?仔细算算,您的月信好像许久没来了,该不会是……”
杨佳氏闻言,脸色倏地一白,手指抓紧了桌布。
嬿婉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声音压低显得虚弱:“这几日太过奔波,有些着凉了。明日再请大夫瞧瞧吧。”
反正是假的,嬿婉月信结束后才出宫的。
涉及皇嗣,杨佳氏却没有坚持马上请大夫过来,嬿婉知道魏府恐怕落锁了,眼神一沉。
杨佳氏眼神挣扎,带着一丝心疼,在嬿婉拿起筷子的一瞬间,似乎想开口阻止什么。
嬿婉却又放下了筷子,轻轻叹了口气:“本宫没什么胃口。只想吃些王蟾买回来的酥饼,垫垫肚子便好。”
杨佳氏松一口气,忙不迭地命人将一桌菜肴撤下。
嬿婉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酥饼,吃了一个就说吃不下了,有些反胃。
杨佳氏试探着问道:“娘娘可是乏了?要不要今日早些歇息?”
嬿婉摇了摇头:“不急。”她要给进忠一点时间。
她拉着杨佳氏闲话家常,等澜翠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这才拉过杨佳氏的手,让她坐下。
杨佳氏不明所以,有些局促地看着她:“娘娘,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