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纯贵妃、婉嫔还有丽贵人依旧带着点惶恐不安的神色,作为长者,她想安一安这些小辈的心,分散她们注意力。

于是,她笑道:“难得人多,哀家也爱这热闹。不如这样,大家有什么想跟哀家说又不敢的,或想询问哀家又无法开口的,今天尽管说出来。哀家保证,事后绝不追究。”

众人一听,纷纷表示没有没有,太后您一向慈爱宽宏,我们哪有什么不敢说的。

太后挑了挑眉:“当真?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等这事儿了了,哀家可就是太皇太后,到时候就不能如此随意了。”

过了一会儿,阿箬举起手来,问道:“太后,皇上刚登基时,你为何非得要压他一头,非得在他御前安排人呢?”

这话一出,周遭的嫔妃们都暗暗吸了口气,心里佩服阿箬的胆量。

太后望向坐在不远处,手里枪不离手的端淑长公主:“为了哀家的亲女儿不远嫁和亲。”

阿箬回道:“可是,无论是舒妃还是玫嫔,似乎都没能真正帮上什么忙。说到底,还是得看前朝的形势。”

太后愣愣道:“是啊,哀家也不知怎么的,像是魔怔了一样……”

高晞月听了这话,立刻找到了共鸣,抢着说道:“没错没错!臣妾那时候也是!明明家世、恩宠、位份,样样都比当时的娴妃强,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成天看如懿不顺眼,老琢磨着怎么跟她斗……她有什么好值得臣妾费那个心思的!”

“是啊,那时候本宫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总觉得她会是本宫的心腹大患,”富察琅嬅轻轻揉着额角,自嘲道,“明明不过是个不得宠,还总爱惹是生非的嫔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