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弘历刚才乱扯胡拉,这圈金丝已经深深地嵌入肉里,甚至渗出了血丝。
弘历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苍白:“意欢啊,快把这圈也拆下来。”
“皇上,这最后一圈金丝已经勒进肉里了,要剪开,必须要把剪刀挤进肉和金丝的缝隙中,挑起一点剪断。”意欢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弘历听在耳里脊背凉凉的:“你你你轻一点,不要伤到朕。”
意欢的声音温柔得几乎滴出水来:“皇上,臣妾怎么舍得伤害您呢?”
说完,她将剪刀的尖端对准了金丝与皮肉之间那道细微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尝试着挤进去。
感受着冰冷的金属触感,弘历心中一紧,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意欢皱起眉头,柔声道:“皇上,您放松一些,太紧了意欢进不去。”
弘历感觉指根被剪刀尖端撬了几下,忍不住骂道:“好痛,都说了别这么用力!”
“您再放松一点,很快就不痛了。”意欢低着头继续。
弘历越发焦急:“意欢你究竟会不会弄!朕已经出血了!”
“不如这样吧,”意欢收起剪刀,眼底划过一丝亢奋,“臣妾帮皇上润滑一下。”
意欢说完,没有给弘历任何反驳的机会,她执起弘历的手,低下头把嘴唇凑了上去。
她就像一头慈爱的母熊,温柔地给小兽舔舐伤口,好让它早日恢复过来。
弘历脑袋“轰”一声炸开,差点就把手抽出来。
他感觉手指被一条滑腻的蛇缠住了一般,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令人浑身不舒服,别扭得很,身体都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