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疼得直抽气,却也只能咬牙忍着。

恒娖小心翼翼地拨弄着笼子上的金丝,仿佛真的在找解开的方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弘历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催促道:“恒娖,如何了?”

恒娖把笼子和弘历的手摸遍了六次,摇了摇头说道:“皇兄,这笼子设计得太过精巧,臣妹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开啊。”

弘历一听,顿时急了:“那怎么办?朕的手指……朕的手指……”

他看着自己被金丝勒得发紫的手指,扭头呵斥进保:“你楞在这里干嘛,快帮朕啊!”

进保心想,端淑长公主两只手包着摸来摸去,他也不好拍走公主的手上来帮忙啊……

他走上前,端淑长公主更忙了,纤长的手指快速搓来搓去,不知道是在找法子还是给皇上取暖。

进保为难得挠起脑袋,提议道:“皇上,要不……要不把这笼子剪碎吧?”

“剪碎……”恒娖立刻露出哀伤的神色,“皇兄说过这笼子是本宫出嫁前赠予的,代表着我们兄妹二人的情谊。”

进保犹豫道:“可是皇上的手指等不得啊!奴才听说,手指捆的时间长了,可能要截肢!小太监就是用这个方法净身的……”

弘历踹了进保一脚,骂道:“你说什么呢!”

进保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喊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其实只要弘历冷静下来,马上叫两个心灵手巧的宫女,拿铁钳一会儿就能解开了。

但他被进保吓到了,满脑子都是自己丢了一只手指的模样,恨不得下一刻就立马把手指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