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牌位和水晶印送入新房,嬷嬷代替端淑长公主掀了粉盖头,把公主赠予的桃红水晶手串挂在达瓦齐的牌位上,方才算得上是礼成。

达瓦齐生前喜爱酗酒玩乐,遭其酒后毒打的人不计其数,有次大吃大喝后还睡在了猪圈里。

这种人,到了阴曹地府也是要好好学规矩的。

嬷嬷心中暗自盘算着,待会儿定要多烧几个纸扎的礼仪嬷嬷下去,好好教教达瓦齐,让他知道什么叫本分,莫要在地下都落人口实,丢人现眼。

当天晚上,璟瑟的房间灯火通明,她一边查看营粮及回程时间表,一边说道:“礼送到了吗?”

厄音珠笑道:“送去了,端淑长公主瞧也不瞧,直接转交给了嬷嬷。”

璟瑟点点头,继续埋首在堆得高高的各地报告书中。

厄音珠自顾自寻了个位置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带着几分雀跃说道:“还是殿下厉害,能想出这种法子羞辱达瓦齐,将他的威望和名声毁一干二净,残部都不敢冒头了。”

除此以外,端淑长公主被达瓦齐囚禁在身边的经历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毕竟他都成妾了,达瓦齐怎么在九泉之下给正夫执妾礼更让百姓津津乐道。

厄音珠便是这津津乐道者之一,她兴致勃勃地描绘着达瓦齐入府为妾的情景,时不时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声。

璟瑟听了一会儿,抬头问道:“厄音珠,难道在你看来,本王这样做只是为了羞辱达瓦齐,毁他名节出出气吗?”

厄音珠一愣,疑惑道:“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