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极具磁性,言谈呼吸都似在引逗人。
绛珠听他如此说,恍然间两眼发花,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剑眉入鬓,星眸生威,举动潇洒,翰逸神飞。
越发像禛钰了,与此同时,她也察觉到群芳髓的香气越发浓烈了。
“今夕良辰,美景如斯,你我久别重逢,爱悦之心更胜新婚了。我迫不及待要与你合欢燕好,一解相思。”
他一面掀衣解带,尽显媟渎之态,说着谑浪之语,如蛊缠心。
尽管他像极了禛钰,可是绛珠非但没有举步上前,反而转身就逃。她浑身绵软,渐渐走不动了,头晕脑胀之下,意识也不是很清醒。
眼见那形似禛钰的男人,就要追上来,钟情大士忽然出现,幻化出一道青色屏障为她挡了一下。
“绛珠,我是受警幻胁迫,才不得不做了帮凶,眼下为你挡一下,是受青狐托梦之请,快逃下界吧!”
绛珠摇头:“我承你爱助之情,你且躲藏起来,以免被警幻责难。我身中迷情之香,即便下界也未必能消,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去找警幻。”
钟情大士见绛珠仙子宽仁大度,不因自己背叛而见弃,相反还考虑她的安危,心中不禁又愧又惭。
索性不再遮掩,实情相告:“上界之前,晴雯不是送了你一枚银针,或可暂解危机。”
闻言,绛珠忙将发髻中藏的银针拔出。晴雯醉心医术,每每会在她面前念叨些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