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忙道:“宝钗又出来来混淆视听了,韩卿你且出去,切勿听她谗言离间。”

听了这话,韩奇心里才好受些,迟疑地转身。

偏生宝钗又抢着说:“夫君,今夜可是咱们洞房花烛夜,你就这样丢下我,且独寝去。

茜香国的女帝、女相可都在你新房中,明儿传出什么不堪的闲话来,只怕不单我脸上无光,武英帝听一句儿就使不得了。”

韩奇顿住脚步,恨得捏紧了拳头,天下怎么有如此轻薄虚伪,缺德无耻的小人!

黛玉瞥了她一眼,将绣春刀上的血渍甩去,对晴雯说:“天将夜了,先让她老实睡一觉吧。”

飞针出手,新娘子就软软地倒下来。晴雯将她扶进帐内,展开衾被,安置她歇息了。

“既是韩卿的新婚夜,我与晴相也不便再此久留了,你且在旁静守一夜,我把林夕留在此地,若明日她醒来言语有异状,及时通禀林夕,转告晴相处理。”

黛玉将绣春刀挟在肘后,推开门道:“武英帝筑路西疆,还有些日子忙,只怕一年半载回不来,此事我来想办法,还请韩卿勿忧。”

韩奇点了点头,恭送文德帝、晴相出去。这混乱的一天,也着实令他身心俱疲。好生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才好应对诸多事端。

他掀开帘帐,凝神望着姿容美艳尤三姐,又唯恐那个神神叨叨的宝钗,突然冒出来胡搅蛮缠。

武英帝的几个心腹,哪个不是伉俪情深,日子甜蜜,偏生到他头上,出了这么个不可言说的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