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问也白问,黛玉只得告辞,继续向前找去。
刘姥姥拄拐缓了半刻钟,忽然清明起来,一拍大腿,扬手喊道:“若玉姑娘,我想起来了,东北田埂子上有个稀破的庙,庙后就是井!前儿还有只猫大的耗子,掉里头去了。”
黛玉远远地听到了,反正一时也找不见井,不妨先去刘姥姥所说的地方碰一碰。
恰好半道上又遇到柳湘莲和阿艮,柳湘莲道:“陛下,前头是个瘟神庙,隐约有呼号之声,十分蹊跷,我等正要前去查探。”
“先进去瞧瞧吧!”黛玉未敢停步,一径向那朝南开的破庙走去。
这里年深岁久,荒凉破败,阴森恐怖。进门一抬眼,众人不由刿目怵心,那庙中泥塑的神,是位青脸红发的瘟神爷,神态狰狞,栩栩如生。
柳湘莲啐道:“呔,好个晦气!”
一行人绕过泥像,奔去庙后井台边上。
那井口盖了石板,上面贴满了黄符。柳湘莲正要揭下黄符,挪开石板,黛玉忙道:“别动!”
“阿艮,你也是修上来的,你来辨一辨,这符是何人所书?”
“是。”阿艮走上前来,细致看了看符上的朱砂纹,不由心惊胆战,嗫嚅着唇不敢言语。
黛玉蹙眉道:“怎么了?”
阿艮与阿青对视一眼,低头道:“书符之人道行比我们都高,这会子解不开。”
能比太虚幻境四仙子道行还高一阶的人,就只有警幻仙姑了。
虽说四仙子臣服于她,可未必不会顾忌警幻的余威。只怕从她们嘴里,也问不出解救尤三姐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