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嗤了一声,道:“你想得倒美,不愧是钓名沽誉的国贼禄鬼。

你满腹文章去做贼,还指望百姓把你当人看么?你也不看看邸报上那些贪官污吏,是怎么丢顶戴、掉脑袋的。

当官不为民做主,一心贪婪当硕鼠。在英主治下,这样的人是无路可走的。”

到了眼下这个地步,宝钗还想着功名利禄,也是近乎痴人说梦的疯癫状态了。

晴雯见她心里不思不想,空无一字,如雪洞一般,也不耐与之沟通,直接拔了银针出来,先点了她的哑穴。

冷森森地道:“从前为了给陛下治病,我练了整整三年的飞针,对那一百套痛死人的针法,记忆犹新。如今也借你之身,温习温习,你若受不住,就把这副躯体还回去吧。”

宝钗没料到她这样狠手,此时话也说不出,只扑向房门想逃。

也不过瞬息,她就被一针扎麻,倒地不起。

晴雯毫不留情地飞针扎宝钗,七八针后,她就蜷身痉挛起来,身上大汗淋漓,无声地张开口呼痛。

终于在挣扎无望的间隙,宝钗心中有了活动。

“晴雯这丫头最是尖刻狠戾,毒心毒性,好痛啊!我受不了了,我先弃了尤三姐的身体,趁还有一口气,飞回井底与尤三姐共用一副身体,宁可冻上半宿,也比这锥心刺骨的痛,要好受一些!

即便他们找到了尤三姐的魂又如何?她被镇魂咒押着,一旦魂飞井外,就会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