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得他们欲近不能,欲远不舍。只当安慰自己缥了男人为乐。”
她虽语出新奇,行事乖张,看似潇洒,可其中的悲苦郁愤又何其痛彻。
黛玉道:“当初你被困在宅院中无路可走。如今你得觅良缘,还望你不要自限其用,学做什么持家妇人。
像你这样幸运的女子毕竟不多,你也当多去女人社活动,积极帮扶其他失足女子,重获生活的希望。”
尤三姐颔首道:“陛下说的是,而今女子出门从业没有限制,我必是要自立一番事业的。”
这韩奇一成亲,等于让禛钰去了一块心病,黛玉连同武英帝的份,送了两份贺仪到锦乡伯府上。
虽说也有那起子不遂心的小人,恶言诽谤,造谣生事。说尤三姐不知好歹,不但在鞑靼人那里失了节,还曾是贾府爷们豢养的金丝雀,任人践踏摆布的粉头之流而已。
锦乡伯虽然爵位不高,到底也是硕果仅存的勋贵之家,宗亲族长哪里忍得了这些闲言碎语,责令韩奇撇妻另娶。
黛玉早觉得这流言来得蹊跷,历经战乱之后,但凡有不弃糟糠,从鞑靼迎回旧妻的男子,得到的都是宽仁的美名,怎么到韩奇头上就变了?
必有人背后操作,一面让柳湘莲去查探始作俑者,一面亲自与韩家族老沟通。
这一查,就与追踪薛宝钗的扈从对上了,他们回禀说薛宝钗七日前已混入京城,在城外某处躲藏着,有三天不见行踪了。
柳湘莲也道:“我手下缇绮方才来报,有一个刘氏老妪认得薛宝钗,说她三天前到庄上来过,向人打听去清虚观的路。之后就没再照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