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殊意二字也只你一人叫得,旁人一概不知。”
两人如胶似漆的过了一夜,韩奇如愿得偿,越发温柔小意。三姐知他言谈行事,处处妥贴,亦是兴尽心安。
二人商量好成亲事宜,便与裘良夫妇、柳湘莲一道回京去了。
茜香之俗,男女婚好,问情不问媒。中原虽准许了走婚,到底是稀罕事务,门第讲究的人家,还得有个牵线搭桥的媒人。
韩奇还是强推柳湘莲做了保山,一则他是尤三姐的救命恩人,当之无愧。二则也是谢他早婚之情,不知省了多少事端。
听闻尤三姐要嫁给锦乡伯的消息,黛玉也是惊奇不已,连苏曼、秦可卿两大美人都未看中的韩奇,竟被尤三姑娘打动了情肠,可想而知尤三姐何其貌美了。
当面一瞧,果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不但风流标致,而且妆饰靓丽,美得非常具有侵略性,张扬妩媚,胆大泼辣,言谈挥霍撒落,全无半点忸怩羞涩之态。
也唯有这样的绝代佳人,年纪轻轻就担起三品诰命夫人名头,才叫人心服口服。
黛玉笑道:“怨不得锦乡伯中意你,若没点子胆略才情,英雄豪气的男人,如何降得住你。”
尤三姐坦诚道:“陛下,当初我母亲贪慕虚荣,不甘贫贱,一家子不得不依附于宁国府,我姊妹二人,也一度成为贾珍父子的玩物。
我生性刚烈,却又多情贪欢,在泥潭之中受不得长久的屈辱。
积郁之下,最后仅剩的尊严与骨气,也都化作怨怒,把贾家那些个丑陋的衣冠禽兽,骂得狗血淋头。一边靡费资财,一边发泼赌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