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巷口传来一声犬吠,被扰了清梦的老叟,粗着嗓子咒骂连连。

不过才一晃神的功夫,男人就翻窗进来,掸了掸身上的雨点,“三姐,我这歌喉比之柳春卿如何?”

“谁叫你进来了!”尤三姐慌忙拢衣,退避到幔帐前。

抬眼瞧了一眼,那浑身湿漉漉的男人,一面解着圆领袍的钮袢,一面凝眸看她。

春雨顺着英挺的鼻梁滴落下来,逶迤在微干的薄唇上,与其说是落拓不羁,不如说有一种别样风流。

当男人将她压在榻上时,三姐银牙紧咬,欲拒不能,脸色羞红。

韩奇也不急色,搂着她柔声道:“三姐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只要你点头,从今往后我自当安分守己,再不想别个。”

话虽克制,手却已滑进她袖中,轻轻揉抚。

三姐不及多想,人未饮酒,已醉了七分,一颗心顺着他的触碰,鼓跳如雷,情愫如波漫涌,扣不住的贝齿,彻底松关,禁不住轻喘浅叹。

听到准许的讯息,在雨夜中浸了半宿的肌肤,瞬间燥热起来,握之不住的玉笛,滚下榻去,叮咚一响。

“三姐,你我既已成双,再唤我韩大卿太过生疏,我名韩奇,尚未取字。当日武英帝劝我先不冠字,遇见可心的爱人,再请她下赐。还请三姐爱惜赠字。”

尤三姐美眸转盼,玉臂环在他脖子上,娇笑道:“在我眼里奇便是殊,你豁达开阔,见识不与人同,远迈一般男子。我便叫你殊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