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滇南转道黔州,在这里兴办了学塾和乡村医馆,这里还有一个特殊的产翁坐褥习俗,那就是“男人坐月子”。
产妇生完孩子后得不到休息,反而要下地干活,其夫卧于床上,食如哺乳妇。
这种夫妻颠倒的生育风俗,像是荒诞的滑稽剧,却体现了男子对家庭经济及话语权的独占。
身为女帝,黛玉自然不能苟同这种荒谬的陋习,如此自欺欺人的“产翁”,无异于变相地欺压女子。
既然家庭不能给予产妇应有的尊重和爱护,那么她就建立女人社,筹备“月子房”,不许孕产妇参与耕织劳动,谁家违例,直接没收田产织机。
自然在这片重男轻女的土壤上,对于突然冒出来移风易俗的女帝,必然遭致遗老遗少的强烈反对。
黛玉也没有与顽固派硬碰硬,而是在黔州八府,对生育女孩较多的母亲,御赐女姓,但凡受赐姜、娄、嬴、姬、姒、嫜、婴、姚、娲、妺、妁、妘的的女子,可以免赋税徭役,并获得免费入学的优待。
女子中只要考中秀才者,不但能享有与男秀才相同的权益,而且还可以分得一块终身持有的土地。
在利益的驱使下,那些顽固派也见风使舵,纷纷取缔了产翁陋习,向文德帝投诚。
离开黔州后,黛玉又南下广州,扩建了梅关古道,壮大了珠玑巷的市集规模。
眼见年关将至,黛玉一行人又乘飞梭快艇行至金陵,在二姐姐迎春家过年。
姊妹们许久未见,谈天说地,其乐融融。迎春听闻三妹妹生了双胞胎还是羡慕,又听惜春修行得果也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