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钰搂着她,双臂收紧,望着她欲落未落的眼泪,眸中终于漾起一丝不忍,咬牙道:“如你所愿。”

那人生了大气,第一次撇下她就这么走了。

黛玉木然站在原地,回望他的背影,转过回廊再也不见,那一刻的心痛无可比拟,眼泪簌簌而下,哑声喊了一句,“你回来吧,我不见他们了!”

禛钰心里好受了一些,调转回来,铁青的一张脸总算恢复了温柔之色,指腹轻擦着她的眼泪,“你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彻底断了,恩怨已清,何必再续?”

“好,我听你的,不再想他们了。”黛玉踮起脚来,酸涩的吻,掠过他隐痛的眼眸,比起故人重逢的片刻安慰,她更害怕再一次失去他,忘记他。

二人在月下痴吻缠绵,花遮柳掩间传来娇喘之音。

他炙热的吻穿透她的胸腔,往心尖上烙印,黛玉无法抵抗他深入的侵略,那强势中带着无法尽在掌握的恐慌,藏在眼底的酸意,再也压抑不住满溢而出。

她只能是他的,不许任何人觊觎!更不许她心有旁骛,惦记不相干的人。

黛玉脚下趔趄,衣裙都被撕开,肌肤受不住他的百样研磨,密密麻麻的酥痒,裹身袭来,令她颤栗着不敢造次。

禛钰见她吃了教训,乖顺地求怜,也不难她,避着巡夜兵丁摇曳的灯笼光影,将人扛回屋中翻云覆雨。

黛玉还以为是自己在哄他,没曾想是他在哄自己,到了中夜就安然睡去。

在意识消散的瞬间,黛玉忽然想到:他们还是来了的。

看到她阖眸前,眼中中闪过的慧光,禛钰啧了一声,酸意又不觉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