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不由心惊,眼眸掠过扎巴桑杰沉凝隐晦地目光,很是恼怒。
白玛不会无缘无故杀害自己的未婚夫,在那种境遇下,所做的选择,只可能是被逼无奈。
扎巴桑杰看到白玛颤抖的身子,已经猜想到她心智动摇了。
敛着怒意,接着白玛的话柄向黛玉发难,沉声道:“草木居士,还请你不要回避白玛的问题,说清楚昨夜今晨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都干了些什么?”
他狠命捻动手里的嘎巴拉珠,想着昨夜听到的暧昧声响,喉头不断滑动。
一个规行矩步的中原女子,又是恪守五戒的优婆夷,怎么敢承认自己在寺庙客舍中与男人幽会呢。
只要她缄口不言,抵死不认,那这个凶犯的嫌疑就洗不掉了。
这时候玎玲啷当的声音徐徐响起,带着渺远而神秘的气息。
人们不约而同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头顶鹿角枝杈帽,身披羽衣的萨满,摇着法铃铛飒沓而来。
他剑眉星目,俊美无俦,颀长高大身子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披挂的鳞片龟甲闪烁耀眼,铮然交响,凛凛生威,举动间带着一股气吞万里山河的架势。
沐昭宁正要站起行礼,被禛钰摇摇摆手止住了。
黛玉偏头看他,无比骄傲地指着人道:“昨夜今晨我都与他在一起。”
一时间众人议论声起,一个女香客怎能在尼寺中与男人厮混一夜暖!更何况一个是名满滇南的优婆夷,另一个却是装神弄鬼的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