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双目赤红,涕泗横流道:“草木居士杀了我的丈夫,我是来讨回公道的!你们解脱林包庇凶手,窝藏罪犯!”

“你们胡闹什么!”晴雯听到响动,一路小跑过来。

白玛怒道:“我的未婚夫第本阿旺来解脱林找草木居士讨要说法,却惨遭草木居士的爪牙一顿毒打,命都去了一半,夜里又横死道旁。显而易见,凶手就是草木居士!我要揪住犯妇,为我夫君报仇雪恨!”

黛玉忙带着林夕、秋心、阿艮、阿青四个过来,对白玛道:“事涉命案,苦主有冤,去衙门口敲登闻鼓即可,何必在佛门闹事?”

白玛哼声道:“你代表滇南优婆夷赢了辩经,大功一件。滇南王及州县官员必然个个偏袒你,官官相护之下,有何天理可言。我定要在佛祖信众面前,揭发你的罪行,撕破你伪善丑恶的嘴脸。”

黛玉见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大有挟尸讹诈的意味,不过自己行得正走得直,无所畏惧。

冷笑道:“既然白玛姑娘希望公开审理此案,那咱们还是去开阔地方,先从验尸确定死亡时间及死亡方式开始。”

白玛我没想到她如此泰然,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涉案凶嫌,反倒像秉公办案的父母官一样。

这令人讨厌的,居高临下的意味。

白玛道:“我信不过汉人,我要找扎巴桑杰为我做主,让他来断案。”

黛玉不由看了晴雯一眼,似在问他真的发病了吗?

晴雯也是目露疑惑,摇摇头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