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出言不逊,我们才出手教训,扔下他后,就听主人吩咐,去指月寺营救白玛姑娘了,可遍寻不到白玛姑娘。”
“我们四个同进同出,同寝同卧,从未单独行动过。在指月寺里外查探到亥时方回,期间指月寺的番僧和解脱林的沙弥尼可以为我们作证。”
“子丑之交,月上中天之时,我们在院外舞剑,还有两个留宿的香客,好奇我们的功夫哪里学来的,与我们谈笑了片刻。”
沐昭宁又派人请了番僧和沙弥尼确认,再请香客过来问询,证实了四人所言非虚,也就是说她们没有犯案的可能。
白玛又指着黛玉问:“那你昨夜亥时到今晨丑之间在干嘛呢?有谁可以证明你的去向?”
黛玉反问白玛:“我听阿旺说你被迫困在寺中不得自由,派了侍卫去救你,而你却不在寺中,请问你去了何地呢?”
白玛万万没想到自己视为仇敌的女人,居然派人来拯救自己。
若非自己糊涂,一心寻仇,情非得已之下答应了卡巴替他杀人,以换取些许尊重。
倘若她再耐性多待一会儿,是不是就可以像那些农奴一样,获得自由了?草木居士为了维护她的颜面,甚至都没有将她庙妓的身份公开抖落出来。而今她人也杀了,却是再也回不了头了。
一时间,白玛心乱如麻,悔恨交织,眼中一片惊痛,四顾茫然。
晴雯恰时窥听到了她的心声,无奈一叹,拉着黛玉的手,在她掌心中划了“白玛是凶手”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