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得扁嘴哭了一场,正要趁四下无人之时爬到医馆,拿革带上的珍珠,换些跌打药治一治伤。
这时候从拐角处走来一道黑影,他先是一惊,抬头望去,进而一喜,喊了一声:“白玛!”
下一瞬,他方才扔下的柴刀,就深深地扎进了自己的胸口……
十五月夜的光,照着女人染血的面容,煞是狰狞,她光着半边胳膊,提着刀走向了深巷中。
卡巴搂过她的腰,抚着她柔软的身子,一路向下。
白玛扔下刀,任凭他狎弄着,笑道冷艳邪媚,“卡巴大人,我为你杀了自己的未婚夫,你可要好好待我呀。”
卡巴被她狠厉到乖顺的瞬间转变惊艳到了,一把捉住她的腕子,推着她靠在墙角残破的莲花缸上。
月光照着缸中几枝枯槁的荷叶杆子,污泥臭秽,腥气扑鼻。
女人光如莲瓣的背影,在一圈圈涟漪中沉沦下去……
凭什么让那个女人赢得荣誉与爱戴,她得到的只有轻贱与鄙污呢?她是草木也好,是莲花也罢,既然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你也跌到地狱中去。
指月寺中人去庙空,只有扎巴桑杰的寮房中,还有妖冶的火焰在烧,玄秘的神骨在敲,还有一群彩穗遮面腰细铜铃的萨满,围着结跏趺坐的大师疯狂跳跃,边敲鼓,边唱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