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怎么了?”卡巴踟蹰地走过去搀扶,却被桑杰一把攫住手腕,大力地拉扯。
“卡巴,毒是你下的,是不是?”桑杰剧痛难忍,说出来的话,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不!不是我!”卡巴猛地绷紧身体,望着扎巴桑杰抽搐的四肢,满心惶恐与疑惑,“我对大师的忠心如来可鉴,伤害您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这就叫索瓦日巴来救您!”
桑杰一瞬不瞬地盯着卡巴,审视了许久,才确信他说的不是假话,一时间所有的力气,在奔涌的痛楚中消失殆尽。
他倒在卡巴怀中,皱眉道:“索瓦日巴恐怕不行,得叫萨满来!这是巫病!”
卡巴忙将桑杰抱上了榻,慌不迭地跑出去叫人。
十四的月亮已经近圆了,悄悄地爬上竹竿梢,翠竹夹道,青苔布满,黛玉提着琉璃灯,与观慧尼师在石子墁的小路上,并肩徐行。
因林溆的两个孩子,好不容易渡劫归来,探春又要坐月子。
此时的滇南王府高度警戒,进出不便,黛玉便没有回那里去。只跟着惜春在解脱林寺住着。
惜春听闻黛玉有去羌塘的打算,不由感慨道:“我便是修到了阿罗汉的果位,也不及姐姐民胞物与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