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洲无法忽视她眼眸中的漠然,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冷淡。

意识到这只是交易,而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抿紧的嘴唇渐渐颤抖,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酸涩难耐。

衣裳解尽的晴雯,沉默地等了片刻,见他只是埋首掉泪,瞧着很是可怜,将一方手帕递了过去。

陈芳洲袖手不接,调转身子面壁而卧,他不需要同情和感谢。

天明时分,一行人到了滇南王府,晴雯穿戴整齐下车来,吩咐人将陈舍人抬下来。

“不用了。”陈芳洲扶着车门,踩着下马凳,慢慢挪步下来,走到晴雯身边,小声道:“这算第一步,我会一步步走进你心里。”

晨曦的碎光落在晴雯脸上,有几丝长发飘飞起来,软软地触在陈芳洲的脸上。

陈芳洲勾起那一丝长发,旁若无人地缠绾在她耳后,“我要你欢喜,不要你愿意。”

丝丝缕缕的痒意,仿佛从肌肤渗入了骨缝中,让晴雯禁不住轻喘了一声,就听见陈芳洲垂眸,低低地笑了。

沐昭宁听说晴雯与陈芳洲已经到了,亲自迎了出来,对着二人谢声不断。

吃过早饭,安置陈芳洲休息后,沐昭宁与晴雯一道审讯了,那几个擒获的指月寺西番僧。

沐昭宁根据格贵的交待,及被擒西番僧的证词,将他们绑架草木居士及强抢滇南王世子等事件的犯案过程如实记录下来。并派德钦守军入羌塘,将西番僧数十年来,为非作歹欺压百姓的事,收集罪证及农奴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