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棒再沉也比不了火铳杀人快。
滇南王手里的火铳,甚至瞄准了桑杰本人。
“扎巴桑杰,她不是你能妄动的人。”
见沐昭宁眸中喷火,声音冷到冰点,桑杰没有料想到以仁德著称的滇南王,会为了一个辩经的信女,动用火铳。
想到他二人并乘白象而来,那女子又供奉出昂贵的琉璃珠,莫非她其实是滇南王的爱妾?所以才看不上自己。
自以为想到了事情的关窍所在,桑杰挑了挑眉,发出饶有兴致的笑声。
眼下自己处于不利形势,不是硬碰硬的时候,只得让他们把人带走了。在羌塘,他也有自己的火铳队,数日就可调集过来,届时走着瞧。
他平时并不是一个作威作福的人,可一旦有了想要的,哪怕只是绮梦妄思中隐秘的渴望,也会付诸实践争夺到手,如此才能熄灭烦恼魔呀。
第二天的辩经是尼师立宗辩。
与扎巴桑杰手舞足蹈的姿态不同,阿尼觉姆与惜春二人,只是盘膝对坐,并无剑拔弩张的戾气。
仿佛是两个世外高人在坐而论道。
阿尼觉姆提出的观点是:“观即是慧,亦是为毗婆舍那。”
惜春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