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瞟向晴雯,“后来才发现她就是茜香国的晴相,既然陛下今日问起,那我也大胆剖白心意,也不知晴相如何看我?意下如何?”

黛玉莞尔,看向晴雯:“竟有这回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

“什么鸡零狗碎的小事,哪里值得说嘴。”晴雯皱眉道,“我虽生得比别人略好些,并没有花枝招展勾引男人,但总有人自作多情,难不成我要挨个回应?

陈舍人既见我冷脸,就该明白我的意思,这会子平空里生出这一节话来,除了两下难堪,也是无可如何了。”

黛玉怔了一下,疑惑地与陈舍人对视,随即微微一笑,“看来是你惹恼了她。”

陈芳洲垂头叹了一口气,虽然已经知道是失望的结局,可亲耳听到她的拒绝,就如同被人兜头浇了一瓢冷水似的,从脸寒到心尖上。

他茫然若失地瞅着晴雯,见她态度坚决,又无奈看向林帝,流露出一种示弱、哀求的神情。

黛玉投向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拉着晴雯的手,曼声说:“他到底怎么得罪你,我也不细究了。俗话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千古无完人。更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无可指摘。

只是顾念陈舍人才学出众,勤谨谦恭,又有倡导修律,缵我皇图的功劳。近来我读经,也知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想向你讨个情,饶恕陈舍人这一次。下次他若在心里口里羞辱欺负你,我替你打他,总行了吧?”

陈芳洲见陛下对晴相的劝慰,何止是温言软语,说是低声下气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