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知道文德帝是武英帝的心尖儿肉,他是百般不愿见二人百年好合的。
偏偏武英帝又叫他来茜香国,借他三寸不烂之舌,颠倒众生的魅力,鼓动茜香女人们支持林帝继续权掌茜香,结亲中原,合并两国,这不是生生为难他吗?
正当韩奇又怨又气之时,陈芳洲说了一句,“朝会开始了,是闭殿廷议,不对外开放,看到林帝没有召见我们的意思。昨天武英帝未必将人服侍周全了。”
郎达捂着嘴,懒懒道:“来都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林帝不见我们,那就求见晴相,我听闻她医术了得,若能治我这晕症就好了。”
正说着,岐黄司的疾医苏合香走了过来,对朗达王子说:“王子殿下,你从布满冷瘴的高原下来,犯晕症属水土不服之患。不如戒酒饮茶,多吃柑橘豆腐,每日足饮两斤水,过几日就好了。
今日朝会林帝不便在崇政殿见客,特请三位入王廷花园觐见。”
说罢,苏合香就离开了。
因她单为晴相传话而来,也忘了自报家门,那三人便揣测此人就是晴相了。
一进到鸟语花香的花园,朗达与韩奇就双双打了个哈欠,赖在玻璃花房里的藤编躺椅上,不肯挪步了。
“陈状元,你最聪明不过,又清楚陛下的心思,就由你一人面圣对答就好了。”
“对对,我正犯着病,用这幅懒散尊容拜谒,有污圣听,还是请芳洲老弟代为问候吧。”
两个甩手掌柜,这就把陈芳洲给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