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头发一甩,已放了烟花唤虎贲卫过来,禛钰也知道不宜再撒野了,揽着她的肩,将人搁在膝头,椅上坐了。

“状元郎、鸿胪卿、象雄王子都已经到茜香了。你那三个‘必要’嘛,就交给他们处理了。咱俩去滇南消暑纳凉,玩两个月再回来,也使得。”

听他这样讲,黛玉的心就软成了棉花,她的“既要、又要、还要”,最大的阻力是来自茜香百姓,这本该是她要面对的事,偏偏被他一力揽下了。

黛玉摇头道:“其实那三个要,不要也罢。”她依偎在禛钰胸前,攀着他的手臂,柔声道:“表哥,我愿意无条件嫁给你。茜香国的百姓若赞同女帝成亲更好,不赞同也没妨碍,优秀的姑娘多得是,总有一个能做皇帝的。”

禛钰轻笑起来,在她耳垂下轻咬了一口,“你不是说太容易得到的,总不会珍惜。表妹一面给我上难度,又为我心疼,你怎么如此可爱!”

黛玉被他撩得耳酥身麻,声音发颤,“我知道人不能太贪心,美中不足才是常态……”

“表妹,实力与野心相配,就不算贪心。只要你初心是为茜香国的未来好,律法旧例也非历久的常策,当然可以为你而改变。”

这人的话是极好的正经话,只是那探进裙缝的手,再老实点就好了。

黛玉倏然蹙眉,轻咬住唇,起落间倒身伏在他肩头,压抑地喘了两下,听到外面虎贲卫,整齐划一的革靴声响,不觉红了脸,伸拳急敲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