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正搔到了岱钦的痒处,向可敦诚谢不尽,搂着舞娘就要离去。

诺敏却道:“可汗且慢,我担心你饮酒过度头疾复发,正想向人求灵药,我拿好药换了这舞娘如何?”

岱钦连忙顿住脚,眼眸骤亮,“可敦所言当真?”

“可汗稍等我片刻就好,若得不到灵药,这舞娘照旧服侍您,您看可好?”诺敏忸怩着身子,娇嗔一笑。

“好,好!我等着可敦的好消息。”岱钦一口答应下来。

不多时,就有侍女向岱钦禀告,可敦求到灵药了,请可汗去她的翰儿朵帐中。

岱钦欣然前往,服用了灵药后,果真头脑清明了许多,连醉酒的感觉也没有了。

“可敦,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岱钦兴奋不已,搂着诺敏就要求欢。

“可汗,我为了向贾雨村求药,被他轻薄了一番,我气不过叫人鞭打了他,被他给逃了。这会子实在无颜面对您。”

诺敏扭过身去,瑟瑟发抖,声音都带着哭腔。

“什么!那汉人奸狗竟敢欺辱我的可敦!我叫他不得好死!”岱钦勃然大怒,一掌拍断了雕花木案,当即命人追杀贾雨村,为可敦报仇。

诺敏哭了一通,岱钦哄之不跌,直到派去追杀贾雨村的人,提来了他的脑袋。

可敦才破涕为笑,她答应不杀贾雨村,可没保证别人不会杀他。

诺敏依偎在岱钦胸膛,盛赞他有伟丈夫气概。岱钦被吹捧得飘飘然,正要掀衣解带,好好“安慰”爱妻一番,又听诺敏道:“可汗,我听人说,黑骑叶护哈尔今夜要将我姑母林帝给掳回来。他若是干成了这事,气势上压你一头不说,还白得罪了武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