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都说了,还请可敦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啊!”
诺敏只是想趁哈尔出去之际,逼贾雨村交出控制岱钦的解药,没曾想还听到了武英帝从前的一段孽情债。
“想要活命,就拿解药来换!”诺敏瞪视着贾雨村,眸中戾气横生,仿佛向他咽喉探出了锋利的爪牙,“我知道,你是个自负的谋士,虚伪狡诈,城府极深,不甘心做哈尔的走狗。那解药你必定留了一些,作为保命符,交出来我留你一条狗命。”
贾雨村看向面前滴血的鞭子,再看到诺敏手中徐徐举起的烙铁,不禁抖如筛糠。他年纪不轻了,根本捱不过这样的折磨。
这个女人看似胸无城府,张扬跋扈,实则极其隐忍,心狠手辣,善于操弄人心。
她借哈尔远行之际,先拿自己开刀,早已布好了杀招。
贾雨村闭上眼,无奈坦白道:“我把药藏在了……”
诺敏回到牙帐中,酒酣耳热的岱钦已然半醉。
他看到身姿妖娆的舞娘,食指大动,又顾忌新婚的可敦,只是眼馋罢了。
“来,给大汗倒杯酒吧!”诺敏向舞娘招手。
舞娘受可敦之命,为可汗斟酒。岱钦捧杯时故意勾她的小指,舞娘慌忙闪躲,连忙缩手,豁啷一声酒杯落下,泼了岱钦一身的酒。
可汗佯装发怒,要惩戒舞娘,将她贬为奴隶。
诺敏被他拿腔作势的调子给恶心到了,咬牙冷笑道:“可汗,一个舞娘不值什么,你要爱她,我这就为您置办翰儿朵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