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记清脆的耳光,响在隧道中,听得黛玉不禁肩头一抖。
柳五儿捂着脸,愣愣地看着眼前一片浓黑,双唇哆嗦,流下泪来。
无人窥见,双目通红的英吉,正怒视着柳五儿,咬牙切齿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地杀了你这个叛徒!”
黛玉寻声偏头,将手抵在英吉身前,道:“她是不是叛徒还有待审查,这里是救命的通道,不是辩嘴的公堂。一切事等出去再说!”
柳五儿将手拢进袖中,冷笑道:“出不出得去,还两说呢。枯等无趣,不如我讲个笑话给陛下听。”
听她语气不善,想来也不过是讥讽埋怨的话,黛玉忙劝止道:“外面还有强敌环伺,非要事勿轻言。”
“虽是笑话,也是要命的事了。”柳五儿丝毫没有要住口的意思,森然一笑:“陛下,英吉他爱慕您,朝思暮想,痴病难医,一腔春情无处宣泄,就娶了我,白雇我做您的替身,我可不就活成了个笑话。”
“你闭嘴!”英吉恼羞成怒,又惊又怕,忙伸手过去渥她的口。
黛玉似有所感,闭眼挡在了他面前,英吉的手猛地收束回来。
他在黑暗中肆意地窥看黛玉的神色,想判断她得知这件事,是羞是怒?是惊是怕?是遗憾还是为难?
可她一直闭着眼,不动声色,令他益发忐忑,惴惴不安。
以仰视的姿态恋慕一个人,所思、所想、所行本就纠结复杂,欲想卿知,又不欲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