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散着石脂水难闻的气味,一时间,隧道中只剩下彼此交织的焦躁气息。
黛玉调整了一下呼吸,对他们说:“我们前来的路是单行道,我回去找孩子们,你们在这里边休息,边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才将转身的刹那,苏清源仗着什么都看不见,将她从背后搂住,哽咽道:“你万事伶俐,偏心肠最软!我是怕了你了,我功夫比你好,当然我去找。”
“你放开她!”英吉妒火中烧,一把攥住了黛玉的手,将苏清源推开,冷声道:“你要找,就快去!”
“不用你催!”苏清源浑身戾气迸发,一丝寒芒凝在眸中,克制了许久,才一手抱起狗,一手提着鞭子,转身跌跌撞撞地走了。
“英吉,你放开我!”黛玉挣了许久无果,只得开口命令他。
“属下僭越了。”英吉被她厉声所慑,后退半步单膝跪地,再不敢言。
好在黛玉也没有执意要出去,只是沿壁坐下来,伸手探了探柳五儿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别碰我!”柳五儿醒来,举臂挥掉了黛玉的手。
黛玉不以为忤,笑道:“你醒了!还有力气站起来走动吗?”
“不劳你费心!”柳五儿噌地站起,将黛玉给撞了个趔趄。
英吉忙将人揽住,蹙眉质问柳五儿道:“你骗走族人背叛陛下,险些酿成大祸,若非陛下大度施救,你早已身首异处,还敢造次?”
柳五儿嗤笑道:“她施助于我,我就该感恩戴德,做牛做马吗?你为她自毁容颜,抛家弃妇,也没见她舍身相报呢!连个情郎都挣不上,也不过和我似的弃子,哪有脸教训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