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长什么模样?画得出来么?他叫什么名字?”鹤童急忙问。
英吉知道柳五儿在牵红线整理过绘影图,多少能画两笔,便找来纸笔,让她画出绑匪的模样。
柳五儿只觉得四肢阙冷,捂嘴咳嗽了两声,执笔的手都在抖。可是没人在乎自己是否面色晦暗,是不是病得要死了。
眼前的丈夫散成了重影,她一双眼极力想辨认清楚,可就是模糊不清,她只听见他沉重的呼吸,不加掩饰的焦急,还有心神大乱的催促。
她的笔触虽然粗劣,但极为传神,英吉一眼就认出,一张画的是贾雨村,一张画的正是哈尔。
柳五儿虽说从前是贾府的家生子,但一直未入府当差,认不得贾雨村,更没见过哈尔。
她说的不是谎话。
鹤童当机立断道:“五百男人跟我一同去救陛下,剩下的两百人驻守营地,保护妇孺,加强徼巡。英吉你骑术好,去斡难河营地通知茜红女儿军救驾!”
这时候柳五儿訇然倒地,晕厥过去,邢岫烟忙拉住英吉的衣角,说:“你别去,五儿病了!”
英吉后退了半步,单膝跪地对邢岫烟说:“求社长照顾她,我容颜尽毁,已不配为她丈夫。”
他起身跃上马鞍,飞驰而去,长风卷起白巾的一角,露出隐约纵横的瘢痕。
留下众人惊愕不已,唏嘘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