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帝,这杯酒你能安心喝得下去吗?早在一年前,你就安插了查干巴日、双乎日两人进鞑靼牙帐,为茜香国收集谍报,我们鞑靼骑兵的所有动向,你都了若指掌。甚至还派了令表兄来引诱我们的诺敏公主。干这些事,可违背了你满口的仁义道德。”
黛玉与禛钰对视一眼,没想到这就来了。她淡然笑道:“《百战奇法》中有云:凡欲征伐,先用间谍,觇敌之众寡、虚实、动静,然后兴师,则大功可立,战无不胜。我茜香从未与鞑靼不为敌,何来间谍一说?叶护认为谁有邦谍之嫌,理因严查审理,拿出证据来,或当面对质才行,你空口无凭,叫人如何信服?”
岱钦哼了一声道:“你们见和约在即,生怕鞑靼部反悔,前夜就让查干巴日与双乎日逃走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鞑靼与瓦剌的冲突,就是因为查干巴日撺掇可汗,迁徙到鄂尔浑之畔放牧,你们从中挑拨,才害我们打了起来。”
黛玉冷笑道:“叶护这话就不对了,难道是我们让叶护袭击哈拉和林,掳走瓦剌可敦苏丽尔的吗?你何不直言,你才是我茜香国的谍探呢?”
讽刺的话将岱钦噎住,瓦剌可汗阿古拉的脸色登时铁青,当岱钦说之前鞑靼与瓦剌的冲突,是因为中原、茜香从中作梗时,他还有些义愤。此时林帝一言,再次痛戳了自己的肺腑,攻击哈拉和林的是鞑靼人,欺负他女人的人是岱钦!
一语未发的乌兰楚伦,脸上的笑意未失,其实他心里也知道岱钦的猜测并非没有道理,查干巴日带着一个探马突然请求去西宁,照顾诺敏公主,也很是不寻常。
只是鞑靼输了就输了,再纠结他们用了什么阴谋手段又有何用呢?
“岱钦,查干巴日与双乎日去西宁照顾诺敏是我的意思,他们并不是茜香国的谍探。”乌兰楚伦一句话堵住了岱钦的嘴。
岱钦也知道抛出查干巴日已经是无法利用的废棋,哈尔告知的另外两桩事,才是扭转局势的关窍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