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狐姬没想到,在温柔乡中腻了一夜的男人,还有虎狼之势,扛鼎之力,那种侵略性隐藏在从容的招式之中,真叫人又嫉又恨。
明知道打不过,接受一次次被击败的命运,不过是劝自己死心罢了。
“这身女人衣裙还挺适合你的,穿到死算了。”禛钰撂下这句话给他,又转向了英吉。
看着这张年轻又英俊的脸,禛钰乌沉沉的眼眸中,有了一瞬间的妒意。一想到黛玉曾夸奖过这少年的容貌,挥出去的铁拳,就直奔他面门而去。
英吉蓄势待发,冲拳与之角力,在拳头相接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与他有着天差地别。
面对草原第一勇士乌兰楚伦,他还有一战之力,豁出命去还能险胜。可面对禛钰,他无能为力,什么机巧诈谋都施展不出来,只能被动挨打。
“这张脸俊得过分,还是毁了的好。”禛钰说到做到,拳拳向他脸上招呼。
沉重的拳头打得他头晕目眩,眼冒金花,他就连咬紧牙关,咽下一口血沫都做不到。
从前他为林帝守门时,曾伴着她彻夜批奏章,偶尔与之几句谈笑戏语舒乏解闷,她也曾为他披过寒冬斗篷,送过午夜暖粥。更多的时候,是各自背对无言,一个在门外站如青松,一个在屋中踱步思量。
做守卫的时光那样枯燥漫长,很多人都捱不过寂寞,像是荒废了生命一样可惜。可他却倍感珍惜,希望这样绵长的岁月,久久地延续下去。
而今,在禛钰面前,仿佛从前种种都不过展眼即逝的烟云,那些与林帝相处的吉光片羽的画面,说过的只言半语,好似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