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查干巴日与他接触一下,也许他的背叛另有隐情呢?”黛玉正准备传讯出去,被禛钰拦住了。
“只怕来不及了呢。”禛钰指着查干巴日送来的信说,“他既然知道岱钦平安归来,必然会去查谁救了他。可他信中却没有提及哈尔的名字,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哈尔在鞑靼部,不曾露面。而查干巴日的谍谈身份,可能已经被哈尔获悉了,一旦在和谈之时将此事捅出来,乌兰楚伦就未必好说话了。”
黛玉心头一凛,忙道:“我这就让查干巴日与双乎日撤离。”
禛钰将他摁回椅上,安慰她道:“我既然替你想到了,早让他们借口服侍诺敏公主,连夜赶去西宁了。只要找不到对质的人,哈尔的证词就无法取信于人。”
“多亏你机警,我还想不到这些。”黛玉轻吁了一口气,可是心中的隐忧并未减少。
“知道我这样好,你还舍得不要我,好没良心的傻姑娘。”
禛钰笑叹一声,低头衔住她的唇,将新鲜香甜的口脂卷扫干尽,方掀帘出去。
靶场前方席地而眠的两个人,噌的站起,一人啐了一口。
顺着来人可恶的嘴脸看去,那暧昧的唇脂残印,令他们寒了一夜的心头火,又熊熊地燃烧起来。
“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两个一起?”禛钰也没跟他们废话,将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源狐姬率先甩出腰间的长鞭,如腾蛇探首一般,向禛钰袭来。
禛钰伸手一抓,挽住鞭梢,挥鞭弹地,波纹形游走的长鞭,带起一阵劲霸之风,震得源狐姬手腕生疼,鞭子就要脱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