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假装豁达,见他这样也是有气的,借着孕期脾气失控,将他赶了出来。
他明知愧对妙玉,还是头也不回地登上了海船。
林帝说得没错,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谎话连篇,百欲交织。身、心、情、欲可以四分,但总有那么一个人,与众不同,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豁出性命来保护。
思及此,再想那个英吉,薄命似自己尤甚。
英吉装扮好,再次以蒙克的身份回来,却愕然发现帐中的林帝换了一个人。
“她知道你骗了她,这会子让我与你做戏,骗那一个混球呢。”源狐姬弹着指甲,抬眸媚笑。
吓得英吉冷汗岑岑,正欲退出,又听到身后传来林帝冷厉的声音。
“若不肯干,这辈子就别来见我了。”
他一回头,只见到被大力摔下的帘子和一旋而逝的裙摆。
原本盟军的行程是明日归营,可是连日来的疲惫与伤痛,早被胜利的喜悦所冲淡。禛钰满脑子都是黛玉,马不停蹄,星夜兼程,终于赶在夜幕时分回到了斡难河营地。
一想到稍后就将与黛玉缠绵交融,禛钰浸在浴桶中的躯体,都激动得颤栗不已。要说什么讨好撩拨的话,用什么新鲜带劲儿的姿势,他都反复酝酿斟酌了几次。
堪堪洗了一刻钟,他就熬不住了,带着半干不干的水珠子,披了一身松松垮垮的绸袍,奔向了黛玉的帐篷。
门帘还没放下,里头的情形他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