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儿心头一喜,含泪笑道:“多谢首领!”

英吉没想到禛钰一去这么久,像是一口气要把毕生的仗都打完似的,杀伐果断,破寨犁庭。

以至于最初约定的一两日,变成了七八天,他都不知该如何跟柳五儿解释。

只得先将柳五儿劝回卫所,在外面换了行装,再以英吉的形象去见妻子。

柳五儿见到英吉平安无事,心头大定,热烈地与之拥吻。英吉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受不得半点刺激,将妻子紧抱在怀里,吻得女人娇软如水。

“你猴急得像是渴了八辈子的男人。”柳五儿环住丈夫的肩颈,怨声问道:“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多天,一点儿音讯也无?”

英吉四肢百骸的热血都在咆哮,一手揉乱了妻子的发髻,一手去撕她的衣裙,“萨满让我执行秘密任务,不能对任何人说,待到明日萨满回营,我就能回来了。”他一面解释,一面向女人索求温柔。

一双情焰燎原的眼眸,灼灼地望着妻子,此时的躯体全凭原始本能支配,扣住她的腰,撕咬纠缠,不辨虚实。

柳五儿目光惝恍,有些猝不及防,被他粗鲁的动作,硌得生疼,白皙泛青的皮肤,漫出细碎的红痕来,她蹙眉抽气,手抵在他胸膛道:“你太欺负人了,搡得我魂儿都要没了,是要我死在你手里吗?”

这话不过羞恼伴着娇嗔,其实是鼓励和赞许,可落入英吉耳中,却分外刺心,想到她的病,俊脸刷的一下由红转白。

他暗骂自己无耻,干的欺主瞒妻的事,身心无法自缚,活成了五蕴织盛的奴隶。

这个当下柳五儿得以缓了口气,捂着砰砰直撞的心房,等了许久不见他动静,勾头一看,英吉已经坐起身来,穿好了衣裳。

不由蹙眉道:“你怎么了?这就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