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安心在家等我回来。”英吉穿上鞋,推开门出去了。
柳五儿披着长发,就这样被晾在床上,意犹未尽心生不满,见那门关上了,忍不住将枕头砸了过去,嘴里嘟囔着:“作这半截子有头无尾没良心的事!明儿再想我伺候你,可不能够了。赶你回来,我死了也罢了。”
英吉满心苦闷,揉搓着脸面,行走在卫所附近的城巷中,前方笑语盈耳的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塞上学塾,里面的孩子他大多认得。
宁娜坐在石墩上,歪头托腮问坤德:“你怎么天天一副皱眉耸眼、闷闷不乐的样子?是骑马不好玩,还是博克不好玩?”
鲁明笑着跑来:“荷姐儿没跟我们来草原,他寂寞了呗!”
坤德霍然起身,张牙舞爪道:“干荷姐儿什么事,她不来,我还乐得耳根清净呢。”
“咦,谁不知道你和荷姐儿是对冤家。”鲁明嬉皮笑脸地说,“你是气荷姐,怨荷姐,不见荷姐想荷姐。”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打你!”坤德咬牙挥拳,恐吓着满嘴胡沁的鲁明。
“那你郁闷什么?”鲁明一边躲拳,一边笑问。
“我见到我义父了……”
鲁明根本不信,满心质疑:“怎么可能?你义父不是为国捐躯了,你难道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