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忙将人拦住,道:“陛下,您一天没吃饭了,先吃点东西。饶我们首领先好生睡一觉。”
不然又是一身白袍出去,血袍回来。
黛玉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唤来了自己的亲随,一并去鞑靼牙帐中用餐。
牙帐中气氛有些凝重,乌兰楚伦歪在椅上,披头散发,额上蒙了一块黄绸布,眼神迷离,也不知是病是醉。
见到林帝来,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抬手示意她坐下,又对身旁的探马说,“有何消息?”
双乎日见林帝在场,踟蹰着没有答话。
“需要我们回避吗?”黛玉嘴上这样问着,身子却端坐不动。
乌兰楚伦撑着宝座的扶手起身,由双乎日搀着走到了角落里。
观察到他的脚步都不似往日从容,黛玉不由想,看来蒙克把他伤得不轻,万一再来个什么要命的决斗,乌兰楚伦说不定就死了。
双乎日是她的人,消息不过一顿饭的工夫,她就会知道了,因此眼角也没向那边扫一下,自行低头吃饭。还大方地为茜红女儿军多讨要了一些烤羊肉。
过了一会儿,乌兰楚伦回到椅上坐了,自斟了一碗酒,正要饮用,被身旁的侍女劝阻,“可汗,巫医说您得禁酒一个月。”
乌兰楚伦瞪了侍女一眼,犹豫了片刻,到底没有饮用,只是嗅了嗅酒香,就放下了酒碗。
这个动作,让黛玉越发笃定,鞑靼可汗可能伤及脏腑,只是皮肉伤的话,乌兰楚伦应该不会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