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缠斗的人终于分开,作为胜利者的蒙克,踉跄着走向黛玉,用力将人搂进了怀里。
见他身上白袍残破,胸肋处皮肉翻卷,伤得不轻,黛玉哭得眼如核桃,心疼至极。
英吉一面拉扯白袍遮住伤口,望着她的泪容,微笑道:“陛下,别哭了,我们回去吧。”
秃巴三十六骑早已牵马过来,正要将首领扶上坐骑。
“慢着!”
身后传来乌兰楚伦咬牙的声音。
茜红女儿军齐齐转身,拉开绞喉丝,拱卫在黛玉四周。
“可汗输了,就想毁诺吗?”黛玉蹙眉,看到身边女儿军的手因为劳累都在颤抖,心知不妙,此时若乌兰楚伦要强留下自己,她们根本无力阻止,只会白白丧命。
乌兰楚伦不顾腹部痛楚,挥开左右,向前走了两步,道:“本汗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只是不忍你们远行疲敝,特请你们就留宿在我营地中。诺敏的婚帐还是新的,陛下与蒙克首领若不嫌弃,但请入内休息。”
虽说黛玉早已疲惫不堪,但看到受伤的蒙克,还是摇了摇头,“多谢可汗的美意,我们要回去了。”
乌兰楚伦心知她担心自己,趁机将蒙克及秃巴三十六骑一网打尽,便命人拿酒来。
他举酒酹天,折箭为誓:“大丈夫一言,绝无反悔意,若违此誓,乌兰楚伦宁万箭穿心,短折而死。”
那张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有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气概,让黛玉不得不折服于他的强势,抬起下颌道:“既然可汗如此有诚意,那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