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牙帐中,颉利发查干巴日,向可汗乌兰楚伦禀报说:“可汗,探马来报,茜香国林帝的车驾,已经向牙帐出发了。”

“什么?离祭敖包会还有好几天,她难道还想借宿在我的营地不成?”

只要一想起,茜香国那突突冒烟、快如猎豹的炮车,乌兰楚伦就一阵头皮发麻,扶着额头问:“她们带来多少人马和火炮?”

查干巴日道:“可汗,她们没有带辎重,驾的是牦牛拖的勒勒车,还拉了三百俘虏,只比老太太走路快一点儿。

沿途向归附我们的小部落首领,送去厚礼,说她是应邀来参加诺敏公主的婚礼,并且要送还俘虏。

而且林帝每到一个部落,都要选一位当地德高望重的妇女,与她手下的北戎人,一道组建塞上女人社。一面游说妇女们联络起来,有什么解不了的事,一起想办法。一面游说孩子们到他们的塞上学塾中识文断字,北戎文汉文、骑射耕种狩猎什么都教的。”

“她四处宣说是受邀而来,并且要送归俘虏,那我再动手杀她,就会失信于人,这女人可真狡猾。”

乌兰楚伦越听越心烦,挠着胡须,皱眉道:“塞上女人社,就是专管给女人接生的?”

牙帐中的其他官员也是匪夷所思,他们就不明白了,茜香国的女人这是要干嘛?

查干巴日解释道:“茜香国创立的女人社,不但会管女人接生,给看病送药,还管男人打老婆、大人打孩子的事。什么抢亲的、逼嫁的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