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认同地点了点头,就像男人天生好斗一样,女人天生慕强。
“你说得没错,可他是朕的情郎,朕不能容忍其他人一丝一毫的觊觎。你若不肯罢休,我能让瓦剌寸草不生。”
森冷的言辞让苏曼一时悚然,只见林帝的眼眸乌沉下来,像看不见底的深渊。
望着那样的眸子,苏曼蓦然攥紧了手指,指甲刺挠在掌心,让她彻底清醒了。
竟然没有勇气,再说出那样直白的话来。
她后知后觉,自己不是在坦诚小女儿的恋心,而是在与一个帝王争竞权力与爱情,何其大胆。
苏曼将头低得极下,哑声道:“陛下,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去茜香?”
“明早。”黛玉松了一口气,不得不承认,尽管自己掩藏得极好,但禛钰爱她越深,她患得患失的感觉就越重。
苏曼红着眼,缓缓站起身来,“苏曼告退。”
“别走,就在这里陪我一晚。”黛玉伸手拦了她一下,“好歹也是你的新婚之夜,不长点见识,将来会吃苦头的。”
苏曼听她讲了大半宿的经验,默默咽下了口水。第二天清早她面色潮红,腿软筋麻,被文德帝亲绾了妇人头,迷迷瞪瞪地登上了去往“中原”的车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