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文德帝接下来的一席话,让她六神无主,彻底呆住。
“皆因我国中女子当政,皇位不予子嗣,选贤为帝,故而王廷寂寞,单我一人在内,形单影只,实在难耐。
仗着朕这不怕臊的脸,旁人死活好赖话,我也不管了,先送你进王廷,已经命人收拾了宫殿出来,你暂且住着。等战事平定,海宇清宴,朕再与你婚配。”
苏曼越听越不对味儿,满目疑惑,伸手在她与黛玉之间指了指,忽然意识到什么,顿时花容失色,浑身的血液顷刻间像冻住了一样。
“陛下,我、你!”苏曼看着黛玉含笑的眼眸,魂都被那温柔的光晕,吸进去了似的。
她咬了咬牙,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
“陛下,我分明是嫁给武英帝做妃子,又不是为您所纳。你我同为女子,你竟然要与我婚配?这如何使得!”
黛玉有意话语不谨,让她误会着急,此时才不疾不徐地解释道:“苏曼姑娘,不管是妃是嫔,终究只是妾。虽说能寄望母凭子贵的那一天,到底遥遥无期,便是耗尽一生心血,忍受无限委屈,费力爬到了权力巅峰,恐怕也难长久享受。
朕不希望你这样的好女儿,与人做妾,才设计纳了你,送你去茜香。苏曼是‘花’的意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茜香国的花容公主,你将在王廷接受外务教育,以后四海列国的优秀男儿,都可以是你择婿的对象。只要你找到彼此合意的爱人,朕将为你主婚。你仔细想想,可使得?”
苏曼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起来,一时怅惘叹息,一时又摇头苦恼,定不下心来。
这个决定关乎她的后半生,难以做决定是必然的,黛玉也不逼她,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答案。
尽管顶着无形的压力,苏曼依旧没有轻易屈服,带着不怕死的倔强,说:“可我还是想做武英帝的女人,哪怕只是陪他三夕五夜呢!他是我见过最英俊、最强悍的男人,若是错过了他,我总觉得自己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