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见她们如此虔心苦劳, 也撇下对自己痴情眷恋的情郎, 加入到与纺织机做斗争的氛围中来。
贾敏、探春虽不习纺绩之务,但见林帝烦忧,也在一旁观摩研究、乱出主意。
以至于被遗弃一旁的男人们, 只得穿着皮毛端罩, 挤在在殿外笼袖赏雪。
身为男人中唯一的光棍, 此时裘良的心情格外舒畅,嘻嘻哈哈地说:“各位都是有媳妇儿的人,怎么也跟我一样, 在外头喝西北风呐!”
见裘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林溆斜睨了他一眼,鄙视道:“我与王妃朝夕不离左右, 总得饶她一点空儿, 与姊妹们玩笑。”
谢鲸将簇新的哆罗呢褂子拍了拍,撩起腰间的宫绦, 笑道:“内子昨夜亲自为我编了青金闪银双环同心如意绦, 劳乏太过,也该休息休息。”
“孤又孟浪了, 偏扭着林帝, 一夜没好生睡,这会子在搓绵扯絮的雪中, 让自个儿清醒清醒也好。”禛钰不以为意地四顾一望,那骄矜的神态,引来一片噫惹之声。
林海才从廊下走来,恰听了这一句,没崩住脸色,咳嗽了两下,呼出一道白气。
“在外边等着,我将她们带出来。”
林海推门进去,里头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什么棉、麻、羽、毛,纺织机上都是呼啦啦旋动的锭子响。
黛玉见到爹爹进来,忙起身相迎,探春、晴雯、紫鹃纷纷向阁老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