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无奈,只得专职皂吏之余,还四处打短工,沽酒抬轿,浆洗担粪,什么都干。
虽没多挣几个钱,好歹勤劳了许多,再不是怕吃苦的少年郎。秦可卿继续埋怨他脏臭,不知道“劳心者治人”,要干就干些体面又有前途的事。
“真是癞狗扶不上墙的种子,我当普天下男子死绝了,才瞎眼跟你了!”
美人疾言厉色之下,宝玉唬得跪地,央求道:“害姐姐动了大气,都是我的错,凡事求姐姐指示教训,还求姐姐允我继续扫榻服侍。”
秦可卿委屈哭道:“你道街坊四邻,小人贼子如何说我,说我脑子有病,方许了你这个愚顽棒槌,那些背后加减的言语,一概把我往死里踩,你若争口气,我何至于此!”
听了这一席怨天怨地的话,宝玉心里也愧得不行。他素来恶劝,可秦可卿不劝,只是哭自己的委屈罢了。
她生得袅娜纤巧,行事又温柔平和。身上既有宝钗的丰腴美艳,又有黛玉的风流婀娜,实在让他爱不释手,恨不得千依百顺。
偏偏她还能拿捏住他的痛脚,让自己不得不铁了心,谋条生路来。
第200章
织素纱西子悟牧鉴, 联诗会成立女人社
寒冰浸骨的天气,又无闲事挂心头,谁也不想早起, 唯有茜香国的帝相二人,每日晨起都在纺织机前摆弄丝线, 一心想研究出又轻便又保暖的御寒军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