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将她纤细的腰肢抱住, 温润的吻轻轻地落在她的肩头、脊背、腰际……

层层剥离的衣衫响, 接连不断的亲吻声,滚烫而湿润的烙印, 让专注针线的黛玉,脸红耳热,很难不心猿意马。

原本倒口针儿已撩好了缝,只再藏着针脚缝,缲边儿就完工了,偏生他一个大男人,娇猫似的紧贴上来,磨得自己身软手软,纫不了两针,就禁不住嘤咛起来。

七八针就完事的活计,竟然干了一盏茶的工夫。

一夜燕婉之欢,放情鱼水,待到天明黛玉才恍然记起父母的事,忙问禛钰:“我爹娘昨夜如何了?”

禛钰斟酌了言辞,才将林家夫妻从前的恩怨误解说了一遍,唯恐她伤心哭泣,先把人搂在了怀里。

黛玉听了半晌,内心近乎崩溃,难以置信地回思着,儿时关于弟弟的模糊记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表妹,你要往好处想,你弟弟很可能活着,或许还是你见过的沐昭宁。”

“可是我娘,我娘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从前还那样恨她、怨她……”黛玉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坠落,闪烁的水光蕴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是我不好,是我愚蠢,是我对不起师母,也对不起你。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一切,帮你找到弟弟。”禛钰安抚着她,眼神中满是歉疚和心疼。

黛玉哭了一场,在禛钰的劝慰下,渐渐止了泪意,净面梳妆想要去找母亲。

往事不可追,但是她的亲弟弟还平安健康地活着,就是对母亲最大的补偿和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