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生一个孩子,一定像你。”

话一出口,便是让彼此窒息的沉默。

贾敏猛醒过来,清晰而洞彻地意识到,之前如海为何不近她的身。

就是怕她犯傻,又说出这样令彼此难堪的话来。

听到丈夫绵长的叹息,自己汹涌热烈的情绪渐渐地抑止、消弥、散退,直到心头的伤口一路裂开,再也缝合不上,她委屈地低泣起来。

“儿子是我生的,可我却无法解释,他为何长得像禛幸。”

“我都不敢告诉玉儿,她弟弟原也是有名字的。你给他取名万贞,分明就是在拿刀戳我的心!”

“你怎么能这样疑我?怎么能让我们的孩子背上污名化成冷灰?你既然恨我不贞,何必又再娶我一回呢?”

十多年来的冤屈与痛楚,终于在这个时候,彻底的发泄了出来。

面对妻子的声声控诉,林海心痛不已,揽她入怀,含泪道:“敏敏,我从未怀疑过你!是咱们的孩子被人掉包了。我苦寻证据,希望你能接受,可你固执地认为贞哥儿,就是你我的孩子,我说服不了你,也找不到证据。

我给孩子取名万贞,就是为了让太上皇来调查,事实证明他就是禛幸的私生子,而不是我们的孩子。

请你再等一等,等太子调查出真相,我们一家四口定能团圆。”

“他怎么不是我的孩子,从他第一声啼哭起,我都清楚地看着他啊……”贾敏伏在丈夫怀里,哭到近乎哽咽,可是心里固执的垒土,已经在一点点松动了。

“那我的儿子如今在哪里?你说呀,说呀……”贾敏捶打着丈夫,迭声求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