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叫双乎日的探马来报:“叶护,大事不好,瓦剌人先遣部队三千人马已杀到,后续还有数万人马从西南、东北夹击而来。”
岱钦抬眼见鄂尔浑河上火把如龙,隐有船帆鼓动,见势不妙,只得率少数部下,往王廷赤勇城奔逃。
“禛钰”他们未曾骑马,因此来不及截杀岱钦,只得先下令射杀其他马匹,阻止更多鞑靼人逃窜。
宁远军砍瓜切菜一般,将鞑靼人打得溃不成军,天未亮前,已经消灭了三千余人。
“殿下,天快亮了,我们可以撤了。”
“禛钰”略一思忖,当即命令道:“刀未卷刃,就继续杀。降将留命,就地羁押,将来好换被掳掠的京城百姓。”
一夜过去,“禛钰”俘虏万余鞑靼人,获得牲畜八千头,可谓是大获全胜。
虽然未能截杀鞑靼主力战将岱钦,但歼敌不少,战果奇佳。
胡塔嘎激动不已,大肆夸耀起来:“萨满大人提步卒八百,深入牙帐,斩杀万虏,威振漠北,以少胜多古今未有,实乃用兵如神。”
“都是诸位配合无间的功劳,宁远军皆劲勇之士,他们才是出奇制胜的杀手锏。”
“禛钰”并不居功,他遥望东方渐起的朝阳,前方是一片尸山血海,烟焰余烬,心中浮起极为复杂的感情。
不知是高兴,抑或是悲伤。
她到底是借禛钰的手,学会了杀人,将来总有一天,她也会为国为家,斩关夺隘,亲手戮敌。
没什么好后悔的,亦不需要负疚,一切都是命运的牵引,使命的召唤。
见诸将陆续打扫完战场,黛玉收回目光,轻描淡写道:“拔营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