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塔嘎道:“我已经摸清楚了那些军奴和苦役所在的位置,萨满的父亲和兄弟夜里是歇在猪圈中,至于您的庶母都分在各个特勤帐下。若我们兵分几路解救他们,容易被瓦剌人围困。”
“谁说我要救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记住我们的目标,是青壮奴隶。”“禛钰”冷冷地说。
听了这话,胡塔嘎默默点了点头,心中暗服。
萨满这一回起事,最终是要坐上龙椅的,从前残害嫡子的皇帝、觊觎储位的兄弟,不过都是赘疣,恨不能剜之后快的东西。
黄昏收束了最后一抹余光,身穿铁网甲的北戎人在“萨满”的带领下,高喝鞑靼话,挥刀引火。
先是焚烧了哈拉和林还未完工的宫殿,砍杀了鞭策劳役的士兵,释放所有的苦力,驱赶引导他们奔向胡塔嘎的车队。
而后又转战羁押军奴的营帐,经过一番拼杀,夺下守卫的钥匙,将那些被铁链捆缚的军奴全部解救下来。
“禛钰”用鞑靼话喝道:“跟我走!”
那些军奴面面相觑,并未擅动,眼神警惕得像是遇见豹群的狼。
如果是普通奴隶,一旦获得自由,恨不得立即出逃,唯有在思考立场正确与否时,才会犹豫。
他们也许是宁远骑兵,可此时的黛玉并不知道,当初太子与他们约定的唇典暗语是什么。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将兜鏊下的面罩拉了下来。
那些军奴见到太子,俱是一惊,有的人当下站起,有的人喜极而泣,有的人甚至喊起了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