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周贵妃脊梁骨底窜起,她斟字酌句地说:“臣妾也是女人嘛,也好奇那班海岛女蛮子,是怎么搞脂粉朝廷,又如何裙钗治国的,说到底还是家反宅乱那一套。家宅不宁,祸之始也,皇上您说是不是?”
“爱妃所言甚是,以后还是少听些新闻,得闲了只该做些针黹,为朕绣个荷包什么的。”
宣隆帝信了周贵妃的说辞,略带惩罚地咬上了她的红唇……
翌日,宣隆帝留下一道,为林阁老与茜香国真宰相赐婚的圣旨,就率军北上讨伐鞑靼去了。
之所以没为太子赐婚,也是为了避免他寻求新岳家的助力,在他离京之时倒反天罡,谋权篡位。
而他真正牵制太子措施,是让周贵妃母子随军。
倘若在他出征期间,或遭遇不测,或太子谋反,他就改立七皇子禛锐为太子。
他如今春秋鼎盛,痼疾渐愈,再活一纪不成问题,有足够的时间,将禛锐培养成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至于周贵妃,一来是战时艰苦,要她服侍自己,纾乏解困;二来若他不幸驾崩,还需仰仗周贵妃的机敏,扶持儿子禛锐登基。
倘若将来周太后想临朝称制,架空皇帝,再让禛锐打开第二道密旨,将母后赐死。
在九州大地上,女人不可闻国政,太监不可擅权柄。防微杜渐,不可不慎。
至于遐域番邦茜香国,男丁稀少,国情特殊,便是女国王主政了数百年又如何,她们始终有亡族灭种之患,根本不足为虑。
二十日后,茜香国宰相真如密接到了中原皇帝的赐婚圣旨,心中五味杂陈。